第(1/3)页 夜风凛冽,乌云蔽月。 青山镇镇南,刘府高耸的院墙上,一道黑影如夜猫般悄无声息地伏在冰冷的瓦片上。 沈岳眯着眼睛,如鹰隼般的目光穿透夜色,死死盯着下方的院落。 果然,正如林清婉所说,刘金彪为了去巴结县衙里的那位赵捕头,抽调了府里绝大多数的精锐打手。 原本五步一岗、十步一哨的后院,此刻只有寥寥几个护院在漫不经心地来回巡视。 “天赐良机。” 沈岳屏住呼吸,在屋顶上耐心地潜伏着。 子时。 打更人的梆子声刚刚在街巷尽头敲响,刘府后院的护院们迎来了最疲惫的换班空隙。 就是现在! 沈岳双腿猛地发力,从高高的屋檐上一跃而下。 他在半空中灵巧地翻滚卸力,脚尖轻点地面,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,顺着墙根阴影,迅速摸到了厨房的侧面。 柴房外的角落里,两个负责盯梢地牢的护院正靠在墙根上打哈欠。 “妈的,憋不住了,这鬼天气冻得邪乎。” 左边那个护院搓了搓手,把腰间的佩刀往上一提,“兄弟,你先盯着点,我去后门那撒泡尿就回。” “懒驴上磨屎尿多,快点去!”另一个护院嘟囔着裹紧了棉衣,靠在柱子上昏昏欲睡。 那人前脚刚走过拐角,沈岳便动了。 他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,瞬间欺身而上。 在那名护院甚至连眼皮都没来得及抬起的刹那,沈岳并指成刀,精准而狠辣地切在对方的后颈处。 “呃……”护院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,双眼一翻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 沈岳眼疾手快地薅住他的衣领,将他重新摆正,靠在柱子上,甚至还把他的破毡帽往下压了压。 远远看去,这人就像是站着睡着了一般。 解决掉门神,沈岳闪身钻进厨房。 里面漆黑一片,但沈岳的感官早已被系统强化。 他俯下身,手指在冰冷油腻的青砖地面上一寸寸摸索。 很快,他便察觉到一块颜色略深、边缘有着轻微缝隙的地砖。 “咔哒。” 沈岳双手扣住砖缝,猛地发力掀开。 一条散发着霉味的地下石阶,赫然出现在眼前。 没有丝毫犹豫,沈岳顺着石阶快步潜入。 第(1/3)页